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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31
杂志印象之三 《新周刊》 - [媒体思考]
相对报纸而言,杂志更能代表一个时代的精神。拿美国来说,上个世纪30年代因新闻图片意识觉醒而出现的《时代》和《生活》,60年代摇滚嬉皮风潮中的《rockstone》以及互联网时代中的《wired》等。完完全全时代产物,伴随美国人的精神而变。如果以时间顺序来浏览这些杂志的封面,你就可以感受美国时光在纸上流淌的痕迹。更不用说现在互联网狂飙突进的电子杂志了,如《slate》等等,看看这个你就可以想象一下下一个十年会出现什么标杆性的杂志。看杂志在美国是风水轮流转,十年就出一个新人,你不得不感慨那些是一成不变的报纸。《华尔街日报》和《纽约时报》地位从来就没被别人侵犯过,一百年前他们是老大,现在还是。 以中国人更为喜欢的以十年划分一个时代而言,我们也能看出中国不同时代风貌在一本小小杂志上的体现。上个世纪开初的《新青年》,40年代的《观察》以及80年代的《读者》和《收获》等等。除了文革的两报一刊,中国的每个十年几乎都有代表性的杂志。如果要说最近十年的代表杂志的话,我会说是《新周刊》和《三联生活周刊》,因为他们代表了中国这十年中杂志设计和内容所能达到的高度。
1997年诞生的《新周刊》现在看起来是中国第一本有设计意识和策划意识的杂志,他们第一个把话题(专题)做起来了。在新周刊之前, 绝大多数杂志另一个名字只是文学刊物或者是专业刊物,这些杂志提供大量的文字信息,而图片却模糊不清,设计更是含糊不定,几乎看不到编辑的立场在里面。但这是值得理解的,想象一下,1997年前,电脑在中国还是属于奢侈品,我们现在耳熟能详的设计软件在那时并不被人所熟知,因此如何用设计来表现版面思想在硬件上便是一件有相当难度的事情。当然,现在情况会好的多。
除了上面的那个第一,我还可以想出很多,比如第一个以图片为主打的杂志,第一个大量采用插画为封面的杂志。现在回想起来,《新周刊》对于中国杂志起的是一种类似于启蒙的作用,让很多人觉得杂志原来可以做的这么漂亮。而他们的封面话题几乎提醒了全中国的时事杂志,它所提醒的是这样一种意义:杂志必须有它自己的观点,而深刻的表达观点需要专题的支持。所以我们看到,在《新周刊》之后,专题成了各类大小周刊的家常菜。我印象深刻的专题有《砸烂电视》及《飘一代》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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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23
杂志印象之二 《生活月刊 》 - [媒体思考]
在豆瓣上面发了一个帖子问南昌何处有《生活月刊》的过刊卖,有人让我和进出口公司的人联系,他们说国内一般没有这本杂志。这是预料之中的回答,因为绝大多数人以为这是一本美国杂志。这让我很尴尬,我不得不和他们解释,这是一本国内的杂志,是许知远和令狐磊所创办的。是我印象中最贵的杂志,人民币50元。提议让我联系进出口图书公司的人是清苑书店的老板,连他都不知道,可想而知这本杂志有多冷。我得到一个地址之后便去寻找,在师大文教路附近找了三次之后,终于买到一本,16块钱。抛开之前在网上对这本杂志的阅读印象,它的封面让我更我惊艳。因为在网上阅读的是文字,喜欢的不得了,所以总想这本杂志拿在手上的感觉。我一直持有这样的观点,一本好杂志所呈现的设计风格和它文字同等重要,而这两者的搭配更能看出杂志编辑的功力。在中国,这两者之中能有一种做的比较出色的就比较少,大大小小的时尚杂志不知道在其版面浪费了多少文字。大多数杂志至今仍然没有设计的意识,他们的封面惨不忍睹,包括我之前提到的《三联生活周刊》。
杂志拿在手上,很重,估计有几斤。不过现代传媒做的不错,提供了一个装杂志的袋子,黑色的,很难看,不过拿着袋子提书总不至于太累。此外,这本杂志是类似于《周末画报》《外滩画报》之类的开本,让你拿起来很吃力。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反正我阅读起来总觉得是一个障碍。总之我只能这么说,这本杂志你只能摊在桌子或地板上看,而不能走在路上或是在卫生间里看。
习惯了别的杂志的人,会觉得《生活月刊》有铺张浪费的感觉。总之那大片大片的留白让我刺眼,而那无比巨大的图片会让人觉得编辑在偷懒。安替就曾有这样的不满:“《生活月刊》有着《三联生活周刊》两倍的开本,而其内容只有三联的一半。”,除了这些,还有那些似是而非的广告,陀大的lv和prada让人找到了《周末画报》的感觉。只不过一本5块,另外一本50块,现在让我选择,我会选择5块钱的这本。
这本杂志的口号是“让优质心生活成为可能”,这让它与别的杂志区分的很明显。整本杂志中国色彩浓厚,以“天地人”“真善美”等概念来打造。它背后的创作力量十分强大,几乎是中国最为出色的媒体人,这些都保证了它内容的优秀,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我觉得它是中国文字最好的杂志。当然如果真的有人喜欢这本杂志的话,我不会建议他买。还是到网站上看比较好。至少阅读心情不会被那些奢侈品广告所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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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代》周刊将“你”列为年度人物时,可想而知,有些blogger是兴奋的。比如美国的德拉吉,中国的林嘉澍,他们两个人都在网络上成就了自己。前者因为最早爆出克林顿绯闻而声名大噪,即使后来他网站上出现了很多假新闻。而后者因为反波播客的知名度进入《经济观察报》,其实说起来有点滑稽,因为他是通过网络上的影响力进入传统媒体的。但这种趋势现在正愈加明显,《南方都市报》上的专栏专家如和菜头、连岳,都是互联网上的知名人物。
从传播的角度来说,以blogger为代表的个人传媒范围更广,还是以《南方都市报》为例,我每天都会看连岳的博客,其中一部分文章是他发表在这张报纸上的“至少我认为”专栏 。这些专栏文章很优秀,但依靠传统媒体的话,根本无法达到全国的影响力,因为这张报纸目前只在广东发行。对我来说,如果能在江西的报纸上读到连岳文章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买,即使我能在网上阅读到这些文章。从这个角度来说,地域性传统传媒的死穴。在这里我主要是讲报纸,目前在中国,报纸的影响力要比电视大的多。中国的电视无法在言论领域有所突破,所以只能娱乐化向市场献媚,向台湾看齐。
反过来说,网络是否真的能取代传统媒体呢,我对此不太乐观。新浪是最为典型的网媒,他是靠收广告来维持生存的。但其内容绝大多数仍然取自传统媒体,原创的东西极少,只在体育和IT方面的内容有所突破。今年,新浪将明星博客作为重点,给其提供了相当多的原创内容,但这种内容几乎都是一个模式,能否再次刺激网民还是一个问题。说到底,新浪只是一个中国的怪胎,以极少的代价取得新闻内容,成就了它今天的地位。未来除非有新的增长点,否则很难持续。《新京报》告tom只是一个警钟,可以想象的是,未来的传统媒体将更加注重维护自己的效益,向新浪的要价也会越来越高。已经有人提出这样的疑问,新浪到底是一家媒体还是一家网站?三大门户网站的新闻总监都是南方都市报的旧部,而腾讯网的新闻总监是以前南方周末的陈菊红,仅仅从这点看,网媒和传统媒体就脱离不了干系。
就我看来,互联网上真正的原创内容是博客。一些优秀的blogger已经树立其优良的形象,比如keso,wappblog,月光博客和g速客,这些主要还是技术型blog。他们已经通过其原创内容开始盈利,从这个角度看他们已经是一家媒体,并开始挑战传统媒体。但绝大部分blogger目前仅仅是记录个人日志而已,并无个人传媒的意识,而极少更新的僵尸博客也不再少数。可以说目前中国优秀的blogger仍然不多,除了上面提到的那些,专注人文、思想、新闻方面的blogger依然是极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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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高中的时候,《文化苦旅》很有名,喜欢或不喜欢文学的孩子几乎人手一本,小姐们也把这本书当作文化口红。这本书的内容我现在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其中有句话我却印象深刻,就是直到现在还耿耿于怀。余大师在书中写八大山人的时候说南昌是一个不太好玩的城市,那时候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十分气愤。我虽然不是南昌人,但至少也使江西的一份子。余秋雨你这么一说不是把我们江西的省会给毁了吗?在当时来说,余秋雨的影响力相当的大,相当于2006年的易中天。他那时候的名声相当的好,余杰让他忏悔的文章我那时候也没看过,所以十分相信他。
2003年,我第一次来到南昌,发现余秋雨说的话是真的,发现南昌除了一个滕王阁还真是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何况滕王阁还是1000多年前造的,和现在的南昌也没什么关系,那时候南昌还叫豫章故郡洪都新府呢。他在文章中所说的八大山人纪念馆我也没有去过,我在市区大部分时间是花在哪两条街上。逢个五一十一的,大家就往梅岭挤,跟广州的白云山差不多。
谈到文化,我就更不好意思了。南昌什么地方是有文化的呢,想来想去我就想到一个地方,青苑书店。如果还有别的地方,你们可以告诉我。书店是一个城市的文化地标,北京有风入松书店,厦门有光合作用书店,南京有先锋书店,广州这边大大小小的书店就更多了。(越来越喜欢厦门这座城市,在鼓浪屿上就有我喜欢的两个作家,连岳和舒婷)这些书店在全国声名远播,南昌的这家也挺有名的,但目前好像只有一家。在青苑旁边也有大大小小很多书店,但大多卖考试图书,从这个角度出发也可以看出南昌这个城市的品质,注重实际而忽略生活。上次和一个广东上大学的实习生交流,他说你们内地怎么那么多人考研究生啊,我真是不明白。在我看来,读了四年的新闻已经差不多把脑子给读坏了,再读下去,只能搞研究了。
关于城市文化,南都前几天也有一篇报道,十分有意思。报道说到代表北京、上海、广州、香港、台北这5座城市的作家是谁?答案是王朔、王安忆、木子美、金庸、白先勇。在我看来,除了木子美,其他四个人应当没什么异议。王朔的痞气,王安忆的怀旧,金庸的传统,白先勇的现代,都能代表他们所在城市的性格。不过对于香港这座城市,我觉得用亦舒更为合适一些。香港这座城市,犹如中西结合的混血儿,这在亦舒笔下表现得更为出色。不过对于很多人来说,亦舒过于个人化,这可能是她落选的一个原因。但是说实在的,金庸的武侠小说和现在的香港有关系吗?我看不出来。
最为尴尬的是广州,这二十年来似乎没有出过什么作家,我现在也想不起来。用木子美来代表广州,可能只是无奈之举。但说她是广州写文字当中最有名的一个,应该没有人反对。他最有名的一句话是:“想采访的必须跟我上床,在床上多久,我就给你多长的采访时间。”惊世骇俗可见一斑,广州虽说是一座物质化的城市,但用木子美来代表,还是能让人产生一些不良的遐想,难道广州的女人都这么强?
广州的媒体这么强,让人不敢相信其城市文化这么弱。广州的媒体犹如一架工业机器,将外省的优质内容在广州源源不断的生产出来。但这始终和广州本地是两回事,本地的文化声音我现在听不见。一个城市总要有几个文化人,香港有陈冠中,昆明有于坚,台北有龙应台,成都就更多了。广州有什么人呢,广州的文化特征是什么,谁能说得清,能像成都,厦门这些城市这么明显吗?说到底,广州只是一个物质的城市,直到现在它和文化还是绝缘的。十几年前,大家说香港是文化沙漠,可是现在还有人说吗?广州的文化品质和它的经济发展水平是不成正比的,别以为建了星海音乐厅之类的就是有文化。那是暴发户的想法,就算你建十个音乐厅,也比不上一个有乔伊斯的都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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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和胖子在网上聊,谈到书的问题,我跟他讲最近出的《激荡三十年》和许知远《那些忧伤的年轻人》好像不错。这两本书是我自己的兴趣所在,那时把它推荐给胖子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阅读这种私人的事情,强加给别人并不是一件好事。现在看来是当时比较急,看到好东西就想和别人一起分享。我并不是很明白胖子喜欢读什么书,现在想想《激荡三十年》畅销也应当是我向他推荐的一个因素。吴晓波说首印是10万册,这个数字在财经图书中是不多见的。而这只是第一部,从1978年到1992年的历史。接着他从1870年这个特殊的年份开始写中国的企业史,直至2008年,构成一部完整的《中国企业史》,时间跨度长达130年。
说说这两本书吧,许知远那本书我读过,是pdf格式的,让我眼睛好累。《那些忧伤的年轻人》第一版出于2001年,那时许知远不过25岁。他的文字年轻而老成,感情亦十分克制,你看不到余杰那种激越而革命性的文字。如果不注意作者,你会以为这是一个外国人在写中国,如史景迁这些汉学家的笔调。注意到这些,你就不会对他成为经济观察报的主笔感到奇怪,他的文字和“理性,建设性”十分的契合。他号称要把这张报纸打造成亚洲最有影响力的报纸,但没有实现,后来他又跑到现代传媒旗下,他所在的《东方企业家》口号是“寻找亚洲的变革力量”
而《激荡三十年》则让我期待的更久,在思维的乐趣上面陆陆续续看到一些片断,即是中国三十年变革过程中点点滴滴的过程。有些东西是你没注意过的,但十分有意思,比如创维、康佳、TCL这三家公司的老总都是一个班级的,这三家彩电的产量占据了中国40% 的份额。在这本书中,此类细节故事处处皆是。吴晓波的blog名为“企业史碎片”,就是这个道理。相对于改革开放这个大命题,这些人物的命运更具戏剧性。
这本书一月初出来的,当时我并没有打算买,这本书35块钱,对我来说还是一个挺大的数字。我准备在卓越网上打6折多的时候再买,所以一直在网易上面看连载。
但这个世界总是有一些小概率事件,发生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才能相信。上个星期四开选题会,带我的何老师说下周会做吴晓波的访谈,我心里当时就是一阵激动。开完会我问他什么时候做采访,他说星期六,何老师知道我喜欢看思维的乐趣上面那些人的文章,便问我有没有空。我心中一阵狂喜,偶像能出现在面前实在是一件百年才能一遇的好事。当时抑制不住喜悦,马上跑到msn上和jw说了这件事。
星期六下午做采访,这时候才知道报社的几个老师和吴晓波都是好朋友。他们以小名互称,几年前都已认识了。所以我也得到了一些好处,吴晓波拿了书给我,在书上也签了名。何老师向他介绍说,这是一个很崇拜你的80后,想向你学习等等之类的话。吴晓波看起来十分年轻,虽然他将近四十岁。
这是一个媒体见面会,《信息时报》《南方日报》这些媒体都过来了,但这些报社的显然没做什么准备,问了一些很简单的问题。没过多久这几家报社的人就走了,我们这边人最多,有4个。包括两个记者,一个实习生和摄影记者。见面会之后,他们就如同朋友一样聊了起来。我和吴晓波也说了几句话,谈了一下南都周刊。不过见面会的时候,我问的那几个问题有些白痴,现在想想有些后悔。
晚上的时候和吴晓波一起吃饭,看到了吴晓波的夫人邵冰冰。吴晓波自嘲说:“我以前也是吃软饭,靠老婆养的”。吴晓波出生于1968年,1989年毕业于复旦大学新闻系,之后被分配到新华社浙江分社。在这里还要提一个人,秦朔,他是 吴晓波的同班同学,现在是《第一财经日报》的总编。他们两个当初都被保送研究生,但他们都拒绝了。原因都是他们的女朋友,邵冰冰在杭州,所以吴晓波跑到了那里,邵冰冰是吴晓波的高中同学。而秦朔则跑到了广州,加入了《南风窗》。据说吴晓波在新华社并不是很得意,他的稿件也经常达不到要求。但奇怪的是,这并不影响他后来写出《大败局》之类的畅销财经类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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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jw在网上聊到ld,我看了他的博客。挺搞笑的,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他不屑一顾。不只是心里妒嫉还是交流比较少的原因,我一直是这样觉得的。他博客里面的文章大多是他的新闻作品,这没什么,关键是他在文章标题后还会打个月度好稿奖之类的字样。说句实话,这几个字相当刺眼,也让我相当不舒服。jw同学说得挺好的,这几个字看起来“有点立牌坊的味道”。
并非说自己的新闻理念有多高尚,只是觉得我们和他已如两类人。我们这些人在同一个班级学习,当然也没学到什么东西。不能说大家水平会达到相同的程度,但至少对新闻的理解会有大致相同,但事实并非如此。最近各个媒体曝光江西的丑事挺多的,我满高兴的,至少说明江西的媒体环境比以前有所好转。江南都市报的胆子也越来越大,敢报道以前不敢报道的一些东西。我认为这是一件好事,但是我们这位同学却有点不满了,说江西的媒体怎么能自报家丑呢。不知道别人怎么看,说句实话,我挺不了解这位同学的想法的。
这位同学一直在党报工作,可能正面报道做的比较多,因此对负面报道有些敏感。在十年前这样挺容易理解,但现在他还这么想,我会觉得他脑袋里有点贵恙。在《南方周末》树立起平面媒体监督的标杆前,大部分党报还是宣传部的传声筒,各个地方的党报也就是地方版《人民日报》。这位同学所在的报纸其实挺能说明问题的,此报代表中国知识界和民主党派的声音,其实在50年前,这份报纸真的能发出自己的声音。和今天的《南方周末》一样,也敢对某个党说不。但在57年反右运动之后,这份报纸便成为知识界的《人民日报》。民主党派的报纸也成为某党朋友的报纸。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看一下那本《往事并不如烟》,虽然被禁了,但网上还可以下电子版来看,里面叙述得很详细。
现在中国的媒体环境和二十年前已经大大不同,全中国除了党报,也有了《经济观察报》和《财经》之类的东西。民间资本所操办的杂志和报纸,决然不敢触碰某党所设的高压线,但它能在最大限度内还原新闻的真实性。这也是他和党报最大不同的地方,因为党报天生软骨头,他们会自我阉割。我一直持很乐观的想法,就是在十年内,所有祸国殃民的党报都会消失,我亦相信商业和资本的力量会改变这一切。
PS 宣传部也八卦起来了,下了禁令说不能报道陈道明和左小青的绯闻,因为怕影响中央电视台播出的《卧薪尝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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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2
南方周末年度最佳版面 - [媒体思考]


红色范围内同属一篇文章,我觉得这个美编真是个天才,能为读者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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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1
杀一儆百的背后是什么 - [媒体思考]
深圳警方前天拉了一百多名涉黄小姐上街示众,目的是为了警醒市民。王晓峰说了,他看了这则新闻,还以为是回到了70年代了。这则新闻是《南方都市报》发的,写的还是挺正面的。可今天新浪上面的评论已经有几千条了,这就证明这件事情是有问题的。而且反对的人占大多数,
公安局的做法可能有它的道理,因为卖淫嫖娼这回事在中国都是挺挂不住脸的,即使实在改革开放最前沿的深圳也是如此。所以深圳公安局可以想出这样一个简单而有效的方法来警示老百姓,和中世纪欧洲处置和男人私通的女人的手法一样。看到报纸上小姐那些惊恐的表情,我想深圳公安局可以开心一下了,杀一儆百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可是现在已经是21世纪了,别人几百年前用的手法你现在还继续用,未免有点太落后了。想想看,其实你还不如欧洲中世纪的做法,他们至少也有个教会审判之类的以后,才会把人拉出来示众,可是深圳那些小姐只是所谓的犯罪嫌疑人而已,你就把他们拉出来示众,从现在的法律上说,也是讲不通的。
南都是这样写的,“公处大会吸引了千余名当地群众前来观看,福田公安分局副局长井亦军宣布处罚决定时,现场不时响起掌声。”鲁迅早就说了,中国人对于看热闹的热情是很高的。所以南都千万别把这个当回事,中国人的觉悟还没你想的那么高。更奇怪的是,南都的那些照片上没有嫖客的照片,而只有这些处于弱势地位的小姐的照片。
生活在大城市里,其实大家都明白这些小姐是怎么回事。她们大多数来自落后的地方,没有什么文化,被逼得的没有办法才走上这一行,而且经常被别人劫杀或者染上性病,他们就是不折不扣的弱势群体。在这个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的时代,其实我们都可以理解小姐的想法。有谁志愿做小姐吗,有,但肯定是绝少数。深圳市公安局的做法在于杀一儆百,但效果可能微乎其微。和反腐败运动一样,杀了那么多贪官也没用,根本的原因在于制度。那么多人做小姐背后的原因是什么,政府应当更清楚。在一个大家都吃不饱的年代里,你是要饭票还是要面子,我想正常人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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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张钰事件,媒体说的已经说得够多了。南方周末最近做了个头版,也是关于这个事件的,不过说得更深,从女权主义和道德的角度来进行解读。这样做,显然有其独特的价值,将一则娱乐新闻以严肃新闻的方式进行剖析,在南周历史上是不多见的。
南方周末这样做新闻的目的我们很清楚,但公众买不买账又是另一回事了。单从人性来讲的话,那段活色生香av的诱惑力显然比“女权主义”之类的概念要大的多。你看那些视频网站上面疯狂的点击率就知道了,这种心态我能理解,因为我也曾想看那些视频,可惜网速太慢,看不了。但是我们看这种视频和对这个事件的判断应该是两码事,你不能看了那些视频就说那些女的活该之类的话。但在我们这个国家就是有这样的情况,有些人一边兴致盎然得看着那些视频,然后一边道貌岸然地说是这个女人自己的道德有问题之类的话。就跟有些人喜欢以爱国的名义说要跑到日本东京强奸多少女人一样,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怎么你们就能凑到一起去呢?
我不喜欢用“女权主义”之类的话去看这个事件,这个词用在木子美之类身上还比较合适,因为那是她主动挑男人享受生活。而张钰则是因为想演角色,没办法才和导演睡觉,因此又有人说她是志愿的,没得到好处就反咬一口。志愿这个词,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理解的。单就性关系来说,我觉得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对男人产生感情或者对他肉体感兴趣的话,就很难说她是志愿献身的。对张钰来说,她是因为没角色演,被角色逼得献身,这能叫志愿吗?那些导演什么品行,女演员应当很清楚,估计想志愿献身的人是少之又少吧,有些实在是掩饰不了的,就只能以谈恋爱的名义了。谁不想正正当当的演角色呢,可惜这些规则都给这些导演给破坏了,那就只能用潜规则了。
网上 有些人的言论近乎无耻,他们的意思大概是这样的,不就是导演睡了几个女人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些女的太狠了,碰上这样的女人算男人倒霉。搞不懂这些人什么逻辑,或许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人睡过很多女人,但就没碰上张钰这样的,因此觉得张钰这样的女人很恐怖。我们不必从人情之类的角度看这件事吧,下流一点从肉体交易看,这些女演员也太吃亏了,付出了身体,什么都没得到,比妓女都可怜。既然那些导演连这些潜规则都不遵守,张钰她们为什么不能维护自身的权利。换句话说,身体就是女人的国界线,国界线都被男人突破了,她们为什么就不能反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