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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四大天王在我身上的影响甚少。香港音乐的黄金时代,正是我成长的时候,那时没时间和金钱听这些东西。到大学时期,开始能够有精力了解他们,他们似乎又开始过气。于是,这些面目模糊的人在我脑袋里残存的只是名声,那些非常流行的歌曲能记住的也不多。现在我会刻意寻找以前的流行,只是为我自己寻求以往一些记忆。因为我不想在我30岁乃至之后的日子里,脑海对这时期只是一片空白。像是贾樟柯的《站台》,80年代的歌曲一出现,即便那些影像不存在,出生于1970年代的人也心知肚明。出生于1973年的王怡这样说到,如果没有《站台》,这个时代总会觉得缺了一点什么东西。王怡的话让我有焦虑感,让我很容易的想起“我是吃什么精神食粮长大”之类的问题。用“断奶”这个词来形容80年代很合适,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悬在半空中的滋味并不是那么好受。因为出生于70年代的人至少在童年时还经历过一些民主化的洗礼,比如许知远和余杰,他们分别从美国和俄罗斯知识分子的书本里汲取营养。而90后正在全球化的背景中越走越近,他们有发现这个世界流行步伐的能力,而且不费吹灰之力。讲的有些远,只是想说明80这一代,自身没有受过什么大的影响。无论是从事件还是精神上来讲,并没有什么能震撼他们的内心。如果有的话,也是颇为浅薄的消费主义。
还是拿香港的流行音乐做例子,当我从头听四大天王的歌曲时,并没有多少让我激动的东西。或许,那些成分早就被别的流行因素所取代。四大天王有什么好?我现在真的说不出。我很羡慕我遇见过的一个70后女性,在她博客里随意可见那些从前的片段,张国荣、达明一派乃至童安格,像是她们那一代的暗语和标签。记得有一次,她说她很想听优客李林的一张唱片,可是遍寻网络也没有收获。后来的某天,我偶然找到这张专辑,并下载下来传给她,她的兴奋我现在还记得。《经济观察报》的叶滢写过一组文章,今年七一的,她没写我们熟悉的流行歌手,倒是做了周耀辉和人山人海黄耀明等音乐人的专访。她想表达的意思其实很清晰,从题目就可看出,香港是坐《记忆之城》,而四大天王并不是她最深刻的记忆。有点巧合,叶滢似乎也是70年代的人,
世代之间对于欣赏取向的迥异其实相当明显,叶滢所做的专访,所代表的或许也只是70年代一部分人的观点。同样,要我举出香港乐坛的代表,我觉得不会是四大天王的任何一个,倒是那个写词的林夕靠近这个标准。林夕的词,或许是最能反应这座城市特质的东西。当然,放在十年前,我也会觉得这个人的写的东西不免有些晦涩难懂。
个人记忆里所缺失的东西,我愿意拿林夕的词来填充。有些刻意,但绝不矫情。
分析一个人的确是挺没意思的事情,如果说“文如其人”,那么要准确说出林夕的确很难。当然,除了写给黄耀明的那些。香港如此八卦的地方,没把林夕和黄耀明扯到一起去,也是挺难得的一件事情。就从林夕写给达明一派的《四季歌》说起吧,“红日微风催幼苗,云外归鸟知春晓”,这就是林夕的歌词。近似文言的东西,用黄耀明妖娆的嗓音唱出来,看起来不像是香港歌曲。林夕歌词里,英式文法的简洁和中国词汇的深意夹杂一起,印象很深刻,最为典型的便是“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从80年代开始写词的林夕,香港的歌手估计都唱过她的作品。但如果硬要拉歌手和林夕配对的话,除了黄耀明,另外一个便是王菲。王菲所演唱的词,《约定》、《暧昧》、《暗涌》、《流年》、《守望麦田》,王菲转型期的作品,几乎都是林夕的词。林夕自己曾说,王菲把他的词演绎的最好,不必调教,便能领悟词中涵义。别的歌手,似乎很难做到这一点。
别以为林夕只是写这些男女之爱,如果把眼光放远一点,罗大佑的《皇后大道东》,他为数不多的粤语歌。里面有一句便很值得玩味,“要靠伟大同志搞搞新意思”。香港人回归之前的心态,在林夕的这首词就已经表达的淋漓尽致。
八卦一下林夕和黄耀明,功夫可能需要更深,需要从他写给黄耀明的歌词中领悟。这里有一段轶事,倒是更清晰的表达林夕对黄耀明的情谊。是号称最了解林夕的林若宁写的,应该差不了多少了。
叱咤颁奖礼十年要推荐《叱咤殿堂至尊词》,十大词人自选十年代表作参选,老爷钦点《春光乍泄》应试,作为林夕词迷的我实在摸不到头脑,即使“春光”再明媚,也未必够照,结果“春光”未能争光。
多年后,胆敢问老爷:“当年何以钦点《春光乍泄》?”
他从容一句:“这是明哥久休复出之作,有纪念价值。”
有时感情的份量会比一个奖座来得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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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才子和内地的文人有着完全不同的气质,他们之间的区别犹如龙井茶和奶茶一般。在大陆,其实单就文人这个字眼来说,便能压倒一批人,写文章似乎就是这些人的专利。且不说文章质量如何,单就词汇而言,这些人便让我有头晕目眩的感觉。就我来说,大陆写文章的人大概有如下两种趋势,第一种就是扯大皮吓唬人,文章里充斥的专业术语足以使大多数人自卑。虽说读过一个大学,但一些思想家的文章读起来至今头皮发麻。他们典型特征是不好好说话,不认真说话,而是用主义和文化来撑排场。读这些人的文章,会让你有抽他的冲动。
而第二种则是所谓的华丽一族,比如以前课本上的散文,现在的郭敬明。这种文章就性质来说,其实和前一种差不多,就是用华美词汇来代替真实情感,本质上和前者一样,就是空洞。读多了这些人的东西,就会中毒一般,大脑里充斥的情感词汇会无处泛滥,直至最后自己呕吐。
这两者之间要说有什么不同点的话,就是一个坚硬,一个柔软。本质上就是不把自己当场一个平常人说话,文章中充满了过多的使命感和过于丰富的遐想,或者说是意淫。站在和自己一样高的地方,他们反倒会有失衡的感觉,所以他们要找一些其他的东西当作巨人的肩膀。
夹在坚硬的政治话语和柔软的郭敬明式文章中,那种感觉我能体会,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是如果退一步来说,如果眼界窄一点,思考少一点,其实也可能会习惯,呕吐都成自然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在前20年中,我读过的大多数文章都是这样,不也这样过来了。
只是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都有一些惊讶,读了那么多烂书,现在还能茁壮成长,真是幸运。好在用中文写东西的不止是大陆人,憋了那么久,能在网上读一些香港人写的东西,便有清新空气冲进污浊房间的感觉,让你大脑一瞬间清醒过来。最喜欢读两个人的文章,梁文道和陶杰。梁文道的文章最早在南都上看到,写我们不知道的香港,或者从香港人的角度谈内地。他的观点很新鲜,也很通俗。这个人才气纵横,似乎那方面都有涉猎。写音乐,写政治,写书籍,除此之外,主持《开卷八分钟》《锵锵三人行》和香港电台。看新周刊知道这个人每个月要读几十本各类杂志,真是少有的怪人。
梁文道现在很红,而陶杰在大陆则落寞的多,这个号称“香江第一才子”的人每一本书都出现在畅销书排行榜上,迄今已有几十本。他的文章英国味相当重,虽然偶尔也会插一些中国古诗词,但对莎士比亚的引用可能就超过所有的中国古典文学。和他的教育不无关系,在英国读大学,持自由主义立场,反对某党对香港的控制。看他文章的出处就知道了,大多数来自《苹果日报》,某党咬牙切齿的报纸。虽说对这个人一些文章观点不赞同,但文章的质量却绝对不会辱没那个如此大的称号。简洁,流畅,易读,通俗而不失韵味,具备了好文章的一切要素。这里会定期更新陶杰的文章,看看还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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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这段视频,只是因为它发生在我的家乡,它发生在离我家几里之外的地方,虽然我对这个地方相当陌生。在我初中到县城读书后,我便对家乡的事情知之甚少。而在读大学离开上饶之后,我更是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厌恶,以致我暑假也不愿回去,以实习或者做事的理由来回避这个养我的地方。
在我读大学之后的几年,这个地方开始进入快车道,无数的房子被拆迁,而新的工业园区也建立起来,虽然工业园内长满了杂草,但拆迁仍在继续。我希望看到这个地方能有进步,但进步意味着什么?我内心对这些变化存在着相当大的矛盾,一方面我希望它能保留一些农村传统,比如老房子,老祠堂。这些东西是我小时候的记忆,我不想它在我面前消失。对我来说,上饶残存的怀念也仅此而已。他们一旦消失,便意味着我童年的风景逐渐淡去,直至我最后将它淡漠,忘记。到那时,所有的感怀可能都不如电脑上一首歌给我的想法多。但它消逝的速度却比硬盘上删一首歌的速度慢得多,而这是让我最我心酸的地方。另一方,我想看到上饶的一些改变,无论是人还是环境。我几乎对这个地方的人没有好印象,除了沟通之外,我不想说一句上饶话。
我了解这个地方的人,他们勤劳却眼光狭隘, 他们聪明却将聪明用在别处。常常希望一夜暴富,却又没有门道。所以他们想出这样的办法,在一个月之内花几万块钱建一千多平米的房子,然后妄图在政府的拆迁中博得几十万。这种想法事实上 在上饶很多地方行的通,只是视频上的这户人比较倒霉而已。或者他们的野心比较大,让政府发怒。他们的狡黠事实上碰到这样一个残酷的政府,能说谁对谁错?
在我们这个时代,一切都被异化,无论是人还是环境。中国的确是个垃圾场,我们在里面你争我抢。大家几乎已经丧失了分辨的能力,对金钱的渴望使得我们的想象力大大被压缩。无论是黑窑工还是上面这个视频所表现的拆迁,所表现的不仅仅是我们这个社会有多黑,更多的是让我们明白你的想象在现实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如果不是因为熟悉的口音,我对这个视频没有一点观看的欲望。事实上我对一座我没去过的城市的px项目的热情都远超于此, 因为我在那里看到人性的力量,看到健康的渴求。而在这里看到的只是野兽般的争夺,一只老虎把一只豹子吃了,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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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张晓舟的文章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和黄秋生有关,是这样写的。“后来见到黄秋 生跟郭富城竞争影帝的时候,难免忆起1995年在广州卜通100歌舞厅一个纪念Kurt Cobain逝世一周年的地下音乐会,黄秋生出来唱Nirvana的《About a girl》时,有观众高喊:“好难听呀!”黄应之:“多谢!”下面又喊:“你好似郭富城呀!”黄立马冲台下竖起中指。”现在看来,黄秋生这 个人的确有趣,那时候他已经要向柯本靠齐了,和四大天王划清距离。用王朔的话说,四大天王就是俗,黄秋生比它更早发现这一点。现在想想 1995年,多么遥远的年份,那时候我还在念小学,有多少人认识黄秋生。内地的人也许知道人肉叉烧包,这个主演的名字也知道,但知道那个变态杀手是这么先 锋的人吗?现在觉得黄秋生那个姿态真是优雅,据说后来他还出过一张摇滚专辑,这是大众所不熟悉的黄秋生。后来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了,因为他演了无间道。这 时候他似乎回归正常了,但我仍然觉得他是香港演员中的异类。他现在仍然有些事情让我惊奇,比如他在康熙来了上面朗诵《沁园春 雪》。
之所 以提到黄秋生,是和一个词有关,先锋。十几年前的黄秋生相当生猛,而现在的他却很平静。在这个变化中你能看到什么东西,或许只是年龄的问题。先锋只是一种 姿态,你别太把它当回事。时间会把一切先锋消灭的干干净净,时过境迁之后一切都会回复平淡,上面提到的柯特柯本,现在也如同那个印在小姐T恤上的格瓦拉, 遍地开花的同时也臭遍大街。你还觉得先锋是个褒义词吗,在我看来他是一个中性词。
这个时代很平淡,平淡的大家只关心吃穿住行,偶尔过过精 神生活便让相当多人的满足。先锋也因此变得很廉价,你可以把自己包装的很先锋。比如做一个头发,然后买一身皮衣,最后口中吐出几个西方摇滚乐团的名字。这 样的话你就成了所谓的朋克,颠覆的代名词。但这样和先锋真的有关系吗?完全是扯淡。60年代的人会说:“要做爱,不要打仗”,他们能在巴黎街头反抗政府, 亦会行动起来去打游击以实现解放人类的梦想。这些事情在今天看来也无比的天真,也无比的感人。但现在的人变得如何,他们能做什么。做爱这个词也省了,直接 fuck,操。所谓的理想直接成了骂人的话,你说这到底是怎么样的时代。
几年前,有人骂朴树,许巍和汪峰这些人,最多的说法就是他们“堕 落”了,不该上春晚这些节目。也有一些白痴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停他们的歌,和很多人说江艺平卸任之后不看《南方周末》有些相似。我很了解这些人的说法, 因为咱们国内称得上先锋的也只有这些先前的摇滚乐手了,当然朴树不算。如果这些人都开始玩流行了,那到哪里找先锋的旗帜。这些人把朴树,汪峰这些人当成自 家人,可是你们能养活他们吗?摇滚世道本来就不好,再加上这么多人买盗版。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怎么活,先锋不先锋是别人的事情,真别以为买了几盒磁带就 成了别人的救世主了。现在改唱流行乐,别人唱片还卖的更多。再说一点,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汪峰许巍他们现在的歌比以前的摇滚好听,或许因为我不是一个 先锋的人。
别把先锋当时髦,这是我的观点。读高中的时候,南方周末做了一期关于第六代导演的报道,当时贾樟柯这些人还在地下,拍着一些所 谓的先锋电影。但现在呢,贾樟柯还不是脸红脖子粗的和张伟平吵架,说到底,还是商业。你看到第六代和第五代有什么区别吗,早期还有一些区别,现在则没什么 不同。所谓先锋,就是一浪接着一浪的。看看张艺谋,陈凯歌这些人,《黄土地》这些现在看也很先锋,可是他们呢,现在成什么样了。 -
看到韩国运动员在亚冬会上举起“白头山是我国领土”的画面时,说实话,我没有任何气愤的感觉,只是感到好笑。这个画面的幽默程度和60年代咱们中国的口号不相上下,举国人民头脑发热,口口声声号称要解放水深火热之中的美帝国主义人民,好在我们没继续傻下去。而韩国这个傻逼国家现在却接我们的棒子,他们经济发热给他们国民带来的头脑发热不比我们当时要好多少。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听到他们说的很多胡话,比如儒家文明起源于朝鲜,孔子是朝鲜人,端午节也是他们的等等。当然,登峰造极的还是网上的那副朝鲜历史地图,估计看到这个东西的日本人在韩国人面前也得惭愧的半死,“你说我们篡改历史,我觉得你们韩国人的水平要比我们高多了”
其实也可以理解韩国人,经济高速发展所带来的国民自信心膨胀在很多国家都有。包括我们中国,20年前我们自卑的要死,《河殇》说黄色文明必被蓝色文明打垮,于是我们低头做人,发展经济。过了20年,我们却是另一种说法,叫“大国崛起”,这其中的缘由和韩国人差不多。只是韩国人的自信心已经膨胀到泡沫那么大的程度了,虽然五彩斑斓好看的不得了,可是一吹就破。
韩国人现在如同一条狂吠的狗,怕别国的人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可是,大家还是把他们当成狗。一个需要美国协防的国家,一个连远程导弹都不能生产的国家,一个美军基地撤走他们就要痛苦流涕的国家,时时刻刻担心朝鲜核威胁的国家,这是一个正常的国家吗?换句话说,经济军事发展不对等的国家,有什么资格说崛起,中国日本把你灭了那是无比简单的事情。
和韩国相比,我太喜欢日本了。人有人格,国有国格。日本在这一点上比韩国人要好得多,同样在二战后发展起来的国家,日本可以说是真正的技术立国,依靠其超强的创造力崛起于世界。而韩国呢,简简单单的出口加工型,和今天的中国没有什么区别,没有什么技术含量。而后,政府强力扶持财阀型企业,如三星,LG,现代,SK这些大公司等等。倾国之力让这些大公司成长,所以今天除了这几家公司,我们没有听过什么别的韩国公司。当这其中一家有危险的时候,韩国的国民经济也差不多了。除了这个还有很多东西是让我们看不懂的,比如韩国的农民,韩国只享受全球化的好处,不让外国农产品进入其市场。因为中国产品一进入,韩国农民差不多都得跳海,所以韩国的农民跑到香港APEC会场闹,抗议全球化。韩国之类的事情太多了,无耻的东西讲不完。
最后说一句,他妈的我就不知道那么多人喜欢韩剧,可能会伤及无辜,不过是真心话。我不是愤青,我头脑很清楚的说这句话。喜欢韩剧的跟我讲一下你们的理由,反正我是没看出来有什么好看的。读到大学还没有能力判断一个东西的好坏,我觉得真是浪费了。如果你喜欢看电视剧的话,我觉得喜欢韩剧还不如喜欢日剧,美剧。这是我自己的观点,欢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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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社会对我们这一代人很不公平,我指的是80年代出生的这一批人。80年代这个词国内基本上是个贬义词了,国内媒体主要指的是韩寒,郭敬明这些人。但说实话,咱们跟韩寒这些人搭的上边吗?在我们埋头苦读的时候,别人已经是新概念大赛一等奖了。考上大学之后,别人已经不读书赛车去了。刚明白博客是怎么一回事,韩寒已经和别人在掐架了。这些人生经验,80年代有多少人体验过呢。还有领导了忧郁风潮的郭敬明,我觉得更像哈日的代表。《关于莉莉周的一切》是我很喜欢的一部日本电影,可是我们中国出版了同名图书,作者是郭敬明。你说你不抄袭有人信吗?以这样一个人作为80年代的代表,显然是十分不合适的。
国外媒体的解读就更搞笑了,《时代》周刊上的春树这些人成为我们中国年轻人的代表。我不是说春树不好,至少她比现在不喜欢写字和思考的人强多了。但她对我们这一代人而言同样没有典型意义,“另类”是时代周刊对他们的评价,但我从小到大在同龄人中没见过多少另类的人,另类的已经在小学,中学和大学中清洗的差不多了,如果说有的话,也是一些读书读傻掉的人。
我们这一代大部分人的人生轨迹是这样的:从小学开始,就开始接受教育。这个教育不一样,我们接受的越多,人性就变的越少。从这时候起,会打小报告之类的同学,开始晋升为班级干部,从而成长为共产主义的接班人。顽皮活泼之类的同学开始经历第一次清洗,能保持到第二轮的已经相当少了。在互联网上有很多谈论自己年少时的变态老师之类的,我是很相信的,因为我自己也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简单说一个例子吧,我最早的文学经历不是来自写作文日记之类的东西,而是来自于背作文,小学老师给无数篇范文让我背,以此为作文高分的保证。在经历过这个阶段后,我彻底成了一个文学白痴。
之后我们成为初中生,为中考,高考做准备,这时期是我们的高产期,每年做的作业本和参考书之类的少算也有十几二十斤吧,到高三阶段这个数字还得重新算。那时候还有个新名词,叫素质教育。如同古代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你要样样精通。所以很多同学除了学习之外,还得学习画画,钢琴,小提琴之类的。我的家庭由于经济方面的原因,让我逃过素质教育这一劫,以致我现在成为一个没素质的人。高中这个阶段是最难熬的,所以有些同学便开始谈恋爱以分解压力,不用说了,大部分结果都是棒打鸳鸯四处飞,偶尔几对漏网的便如朱鹮一样珍贵。所以中国的孩子谈起初恋,没几个是甜蜜的,大部分十分苦涩。当然,大部分人初恋还是在大学期间。
当然,如果你能顺利到达大学阶段,那就是最好的了。大一呐喊,大二彷徨,大三伤逝,大四朝花夕拾概括的十分准确,一代一代大学生都是这样过来的,有谁能扭转这个规律吗?得问教育部。每一个大四的学生都会对自己的学第学妹好好交待,说别浪费这四年之类的话。我相信他们都是真心的,可是一代又一代下来,大部分的人的大学时光还是被浪费。这不是几个人的问题,而是一代人的问题。
大学应该教会大学生什么东西,别的东西我不会说,至少说做人吧。此做人非官场做人之意,是指人的品格这方面。有多少人在品格这方面成为了一个完整的人了呢?这才是最基本的。
大学临近毕业的时候,有老师又会语重心长的对大家说,社会是个大课堂,你们要出去好好学。老师这样说,很对的起我们,因为她能告诉我们这个社会的险恶,这才是认识社会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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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暨南大学百年校庆,整个学校一片狂欢,《南方周末》、《南方都市报》、《新快报》都做了专题,无数的大小官员来到了暨大,毫无疑问,这所学校正享受着他们最大的荣耀。昨天晚上雨不停的下,学生也在雨中唱着祝福学校的歌,在天涯社区和暨大的Bbs上,也有很多祝福暨大的帖子。不知为何,呆在这所学校的我总是无法理解他们,也无法一起分享他们的喜悦和兴奋,或许因为我不是他们其中的一员。但即使是南昌大学的校庆,我们也不曾这样激动过。因为南昌大学的各种活动因为天气被取消的不在少数,我们都曾幸灾乐祸过,更有人说是“天谴”。2003年校庆因为sars被取消(打算校庆时燃放的烟花用在新校区的开学典礼上),2005年校庆因天降大雨被迫取消,今年南昌大学校园人物的颁奖活动同样因此取消。
一所大学有百年的历史,而我们经历的只是四年,甚至更少,比如我在学校只有三年,我们有些时候自然无法感受那种荣光。昨天有很多上了年纪头发灰白的人来到校园里,他们很感动,那些白发苍苍的老人在一百年的历史里寻找自己的影子。他们所纪念的或许不仅仅校庆,更多的是怀念自己曾经有过的一段美好时光。而在校的学生感受着这种百年荣耀,或许他真的不知道暨南大学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暨南大学在一百年时间里经历过什么。但是,他是其中的一员,他就有资格享受历史所带给他的荣耀,学校在那一刻真正成为了母校。抛开感情的因素,说些现实的东西,这些学生仍然很骄傲。他们可以说政协副主席来过,也可以说出无数个著名校友的名字。名校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我这么说或许有点小人,但事实如此,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们会发现校友绝对比校庆重要的得多。
出来才发现,对学校的感情其实和恋爱的感觉差不多,你在它身边,所发现的都是它的不好,一旦分开,便又发现他的好。以前在学校天天咒骂,但是我现在离校不过20天,便开始怀念学校的饭菜和宿舍。也开始想那些曾经被我们批驳无数次的校园。生活在他乡,难免遭到别人的歧视,这就让人更想念南昌。比如在暨大的食堂吃东西,如果你没有磁卡,你一般便会遭到师傅的白眼,因为他知道你不是暨大的学生。而在学校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因为我们的食堂同样也对民工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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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那儿的男女关系
沈浩波
有一次/我的光棍叔叔
把隔壁王有才的老婆/就是那个长着两只肥胖奶子的朱翠花'摁倒在我家门口的泥地上
使劲捏她的大乳房/朱翠花仰面朝天,搔动着手脚/咯吱咯吱笑个不停
我那八十多岁的奶奶倚着门框/看着他俩在地上打闹/她虽然已经老眼昏花
但仍然笑得合不拢嘴
2002/4这是一首在韩寒博客上发现的“诗歌”,其实这首所谓的诗歌连着写就能成为颇有意味的黄色小说,只可惜诗人的名号比小说家更好听(在我小时候我爸妈一律把课外书称为小说,可见小说名声之差),也更容易骗人。所以中国的诗人比读诗的人多,派别更多,此人便号称为下半身派的代表诗人。沈浩波,现在为出版商,1976年生。在网民恶搞赵丽华的时候出头,号称要捍卫现代诗的荣誉。这个诗人说韩寒在装处男,性本来就是男人的一部分,可即便如此,你也不用每天当淫棍吧。下面是此人的另一首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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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青在这期的《南方周末》写了一个很好玩的题目,是写关于鲁迅的死亡的。我对鲁迅一直很感兴趣,高中的时候买过很多他的书。
先说说鲁迅吧,现在已是共产党所树立的一个文学偶像,这样做的话,无疑也会异化作为一个人的鲁迅。被教科书所收录的那些文章,如《友邦惊诧论》、《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用今天的话来说是极具朋克色彩的,读起来让人爽的不得了,如同那些音乐。80年代后作家的代表春树说她最欣赏的便是鲁迅,其实很容易理解,在这样一个平庸的世界里,的确需要一些不同的声音,即使这个声音有些不正常,鲁迅便是这样的一个角色。所以前天黄健翔声音一大,便有无数人受不了,这是最好的例子 。
他前期的东西都是一些很好的东西,不过从那本野草你可以看出他的朋克倾向,那时鲁迅还没具体的目标。《野草》我没看完,读高中时,我觉得那些文字对我而言太难理解了。而现在看来,其实根本不用理解他想说什么,那些文字便有石破天惊的色彩。他的小说,虽然已经在课本读过无数遍,可是一点也不腻味,直到现在也没觉得有人可以超过他。〈祝福〉,《孔乙己》,《阿Q正传》这些东西如果摆脱了共产党对我们的教化,也许那时我会觉得更好。那时候,我还一直纳闷,鲁迅所表达的东西的确有很多,可是为什么每篇都是什么反封建之类的啊,估计鲁迅自己都没想到会被别人打上那么多标签吧。现在想想教材里对鲁迅唯一正确的评价便是关于“国民劣根性“的探讨,现在也没有过时。
鲁迅和林语堂,陈西滢,徐志摩这些人的论战,是他后期生活的中心。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有人给自己竖立那么多敌人呢,估计这也是他现在备受那些朋克推崇的原因。朋克的精神便是批判,而在这方面,鲁迅无疑就是他们的祖师爷。有“痛打落水狗“这样的文字,便是对朋克精神最好的阐述。可是今天的朋克简直如同垃圾一般,横行街道,以为头发造型符合便是朋克的代表,头脑简单的。鲁迅头发的确有时是怒发冲冠,但看起来还是像一个普通人的,而他的精神是骨子里的,改也改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