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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杂志社两个星期了,日子过的倒也轻松,每天早上8点多种赶到学校上班,下午6点做公交回家。中午在附近吃饭,坐在电脑前休息一下,下午两点开始做事。随着作息时间的稳定,生活也开始有规律起来。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早上起来身上还是有些累,可能持续了几个月的生物钟还没打过来。
工作地点是在中医学院,从门口进入到办公室是一条林荫道。暑假的时候,没有什么人,大多数下班的时候有几个人在球场上大球。和我所在的学校不大相似,这里安静而舒服,让我想起之前在校园的日子。马路上光秃秃,没有绿色的植物,一到夏天仿佛空城一般,大家热的不敢在太阳地下走。没有树荫的遮蔽,真的是可以要命。昌大是一个巨无霸,它总是硬邦邦的,给人的感觉是一座无所不包的大城市。因为这个原因,直到我毕业也有一些楼栋没去过。相对而言,这里更适合读书吧。不过这里倒也有缺点,那就是食堂,那些饭菜真是不能下咽。比起昌大二食堂,真是有天壤之别。
喜欢这里的工作氛围,不多的几个人,每期可以围绕这自己有兴趣的话题做一本东西出来,是一直想做的事情。
不过工作和原先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之前在周刊实习,已经熟悉那一套流程,而这里似乎更复杂一些。现在还没经历过选题出笼的过程。我倒希望可以直接申报自己有兴趣采写的东西。这样,笔下有物,心思也可以花在上面。上次晶晶让我写一篇关于啤酒的东西,因为之前写过青啤,我便直接把思路贯彻到这篇文章里面。结果,有些难看。我的缺点全在这种长篇报道中显示出来,思路不清、文字粗糙乃至粗心大意造成的大量错别字。和晶晶的定稿相比,真是汗颜。总之,第一次很糟糕。不能用第一次写长稿的理由敷衍自己,在这里需要尽快进入工作状态。
应该就是呆在这里做事了,之前在电视台,在报社,始终没有找到想要的感觉。而在这里,我却很想有写稿的欲望。这就是所谓工作环境的区别吧。我想摆脱原先的那些是是非非,安安心心的做事,改正自己身上的臭毛病。和同事共同努力,打造一本有意思的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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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个高中好朋友聊天,她说明年的10月1日结婚。听到这个消息,真是开心,应该是身边第一对结婚的同龄人。想想四年前玩的那么疯的人就要结婚了,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都是校园霸王之类的人,现在她却说心如止水,安安静静的过日子。没记错的话,他们在一起有8年了,爱情这回事到底还是在我身边的人身上发生了,想想以前的事情有点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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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爱,就不要侦探你爱的人”
“学会认输,是理性生活的开始”
“失败了,因而排除了一类不值得爱的男人”
“爱情是毒品的一种,我们只能受用一点点”
“恋爱和做贼一样,要有记忆,要有勇气,要提心吊胆,要不怕丢脸,要生活在不安全当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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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填写毕业纪念册,填到最想去的地方的时候,大多数同学往往填的是香港。对于一个出生在农村的孩子来说,对于城市的记忆往往来自于电视剧或者是电影。大多数时候提到北京,往往是天安门广场或者故宫,这种政治性的东西对于一个正在浮想连篇的孩子来说,往往欠缺吸引力。况且电视上天天演,我们都已经腻了。而那时候的上海,似乎正是它的最低潮,直到后来建了东方明珠,我们才会想象爬到那上面看黄浦江会是什么样子。
港产片的发达,所以丝毫不用怀疑香港在于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心目中的地位,因为它能让那时我们的想象力得到最大的发挥。现在想起小时候那些疯狂追逐的电影,不禁有些好玩,但它并不粗俗。香港电影能让我们得到什么东西?它让我明白原来人是可以飞的,古代的人可以回到现代。香港的电影是成人的童话,但是它却是我们童年的现实。它给我们打开了一扇窗口,让我们的幻想得以自由的驰骋,而不只是无聊的学习做功课。就是因为这些,它让我们心存了一个愿望,就是看一下香港是什么样子。要知道,那时我们并不清楚电影和现实的区别。
那时香港电影犹如无忧无虑的少年般,没有负担,只需逗人开心。所以它可以天马行空,可以肆意妄为,甚至随意开政治玩笑而无需担忧。想起周润发演的赌圣,就那1989的那场运动开涮,提到了吾尔开希,当然我是后来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的。当时回想起来,却不得不佩服香港人的胆色。当然,这些后来都起来变化了。杜琪峰05年拍《黑社会》,用以和为贵为题目。这部风格阴郁的电影,题目尤其让人难忘。简单四个字,却道出回归的变迁。而那句“黑社会也有爱国的”更是有些许黑色幽默的味道,要知道这句话并不是编出来的,那是我们前公安部长说过的话。喜欢港产片的人不难发现这种变迁,港产片往往寄娱乐于政治隐喻当中。所以,《以和为贵》倒也能说明一些问题,至少香港电影已不像从前那般轻盈,而它想象力的翅膀已经越来越沉重。
香港的变化可以通过电影清晰的表现出来,好像是越成长,越沉重。但是要是问我现在最想去的地方,我的答案还是没有改变。香港给一个小孩的期望或许改变了不少,但他越长大,便越能发现新的东西。除了电影之外,一座城市吸引他的东西正在不断的起变化。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它已经不如外星球那般遥远,也不会傻傻的寄电影幻想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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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三年前,我经常在南晚旁边的时代图书广场看书。那时在报社实习,因为初次接触新闻的关系,干劲十足。白天和老师出去采访写稿,晚上回到住的地方没事情,一个人就会跑到书店看书。书店晚上的人很多,但很清凉,我每次大概七点多种跑到那里,坐在地上随便看,仿佛自家的房间一样。即便周边的人再吵,也能看到晚上九点多钟。直到书店的店员广播通知关门。这种纯粹的生活很难得,并非学校上网旷课可以比。这段时间第一次让我感觉到大学生活的快乐,虽然不是在学校,但因为这种生活充实感所带来的愉悦远胜学习。如果说有时间隧道能让我回到从前的人生,那么2004年夏天或许是一个很难忘的站点。
那时的读书尤其乱,各门各类的都会翻。像小孩子一般,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吮吸出好味道就行。可能因为年轻,所以很追求文字的现代感,许知远那本《那些忧伤的年轻人》我翻了很多遍,并且最后也买了下来。而在那个广场一楼的音像超市里,我买了与非门的《10乐园》这张专辑。那时的生活也跟看书一样,糊里糊涂,没有规律。因为刚入大学,对于未来是浑浑噩噩的,所以只知过好当下的日子。同样,而实习也只是因为一时的兴趣,并非带有后来大实习所带有的功利性。而后来,我的阅读和我的实习生活,愈来愈脱离那种原始的想法,而只是追求对自己自身有利的东西。我不知道这对我而言有没有什么益处,但我知道我已经因此丧失了一些最基础的能力,比如对于某些文字的欣赏。我越来越追求文字的实用,而对它身上的美感逐渐失去兴趣。
这可能就是时间和生活的力量,它所改变的不仅仅是物质世界,我们的精神世界也因此发生如同化学反应般的变化,并且远远超过前者。而促成这一反应的往往是一些细微之事,比如一本书,一句话。当然,我希望这种改变能够简单一些、慢一些,并且能让我们成长,而这种成长超越了所谓适应社会之类语焉不详的东西。我希望这一切都能成真。
今天下午,同样的夏天,来到这个书店。看似平静的走在里面,大脑却是一片晕眩,往事和现实纠集在一起,实在是让人有些难受。除了时常变化的图书和一些卖电子词典的柜台,这个书店没什么改变。而这几年我究竟改变了什么,表面上看,三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在这个报社实习,三年后我到这个报社求职,有些巧合。而内心呢,我试着找我那时候的一些想法,那时对于未来,对于人生的看法,却发现有些吃力。或许现实已经超越了一切,它明白无误的告诉我,不要追忆从前了,看看现在吧,生活是多么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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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03年10月、04年暑假、04年10月7日、05年10月1日、06年7月份、06年底
地点:学校、科院、天虹、百货、两条街、南晚报社、宜春、九江、佛山、东莞、广州、上海、家
人物:她、寝室兄弟、实习老师
事情:军训、上网、逛街、写blog、看书、实习、整理资料、睡觉、家教
食物:kfc、好利来冰粥、鸡蛋火腿三明治、水煮鱼、阿隆炒饭、科院水煮
书籍:王小波、连岳、村上春树、茨威格、奈保尔、许知远、经济观察报、南方周末、三联生活周刊、南都周刊、南都评论、南都副刊
网站:思维的乐趣、抓虾、豆瓣、google、天涯、众多的blogger
交通:5203、2188、209、11、7
音乐:陶喆、刘若英、无印良品、张悬、陈奕迅、黄耀明、林夕、周耀辉、黄伟文、自然卷、忘记的很多
电影:《蓝色大门》《盛夏光年》《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美国派》太多太多了
想做的事:一套小面积房子、到一家网站上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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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3
我读我看(7月11日) - [笔记]
是不是很俗,这本书我还在读,几乎每个月都要读一次。而每次都有不同的感觉,一个二十多岁男人的恋爱史,值得去慢慢品味。书里面的这些姑娘不像是日本60年代,而放在任何一个时期,都是那么的可爱。不管怎么说,渡边这个情感经历如此丰富的人,内心也相当充实吧。村上春树的书读了不少,关于青春期感觉最好,《且听风吟》、《国境以南,太阳以西》,那些魔幻色彩的书倒是不怎么感冒。还有另外一个村上,也相当棒,村上龙。没看过他的书,但看过根据他书改编的电影《69》,喜欢那种荷尔蒙迸发所酝酿的癫狂。期待那本《无限近似于透明的蓝》。去年在广州买的书,却一直拖到现在待业的时候看。本书是奈保尔《印度三部曲》之一,可以当作私人的印度史来阅读。一个祖籍印度的人对印度的描写,里面的细节让我们更容易理解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度。书里面参杂的私人感情,看到作者对这个国家的无奈。怎么说呢,希望破灭或是其他。反正读完这本书,我觉得印度这个国家落后中国是有道理的,这个国家的民族,宗教乃至习俗,都正在破坏这个国家的肌体,实现现代化对于中国国家来说还是一件难事。这是四十年前的印度,现在的印度怎么样,除了IT还有什么东西。更深的了解才能更好的对比这两个东方大国吧。
今天看了这部传说的反社会电影,看到最后才知道怎么回事。八十年代放在中国可以拿来批判用,因为揭露了美国中产阶级黑暗的生活。平时西装革履,晚上拳击暴力,直至烧房爆破反政府。放在当下的中国,其实还是有点对比作用的。正在崛起的中产阶级除了钱包饱一点之外,还真没什么其他值得骄傲的事情。房子,工作或其他,都是内心焦虑的重点。所以精神异化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爱德华.诺顿的神经质让人印象深刻,而布拉德皮特则颠覆了我以往对他的小白脸感觉,两个人都非常出色。今年看过的最震撼电影,直指内心,而我真的相信有这些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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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才子和内地的文人有着完全不同的气质,他们之间的区别犹如龙井茶和奶茶一般。在大陆,其实单就文人这个字眼来说,便能压倒一批人,写文章似乎就是这些人的专利。且不说文章质量如何,单就词汇而言,这些人便让我有头晕目眩的感觉。就我来说,大陆写文章的人大概有如下两种趋势,第一种就是扯大皮吓唬人,文章里充斥的专业术语足以使大多数人自卑。虽说读过一个大学,但一些思想家的文章读起来至今头皮发麻。他们典型特征是不好好说话,不认真说话,而是用主义和文化来撑排场。读这些人的文章,会让你有抽他的冲动。
而第二种则是所谓的华丽一族,比如以前课本上的散文,现在的郭敬明。这种文章就性质来说,其实和前一种差不多,就是用华美词汇来代替真实情感,本质上和前者一样,就是空洞。读多了这些人的东西,就会中毒一般,大脑里充斥的情感词汇会无处泛滥,直至最后自己呕吐。
这两者之间要说有什么不同点的话,就是一个坚硬,一个柔软。本质上就是不把自己当场一个平常人说话,文章中充满了过多的使命感和过于丰富的遐想,或者说是意淫。站在和自己一样高的地方,他们反倒会有失衡的感觉,所以他们要找一些其他的东西当作巨人的肩膀。
夹在坚硬的政治话语和柔软的郭敬明式文章中,那种感觉我能体会,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是如果退一步来说,如果眼界窄一点,思考少一点,其实也可能会习惯,呕吐都成自然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在前20年中,我读过的大多数文章都是这样,不也这样过来了。
只是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都有一些惊讶,读了那么多烂书,现在还能茁壮成长,真是幸运。好在用中文写东西的不止是大陆人,憋了那么久,能在网上读一些香港人写的东西,便有清新空气冲进污浊房间的感觉,让你大脑一瞬间清醒过来。最喜欢读两个人的文章,梁文道和陶杰。梁文道的文章最早在南都上看到,写我们不知道的香港,或者从香港人的角度谈内地。他的观点很新鲜,也很通俗。这个人才气纵横,似乎那方面都有涉猎。写音乐,写政治,写书籍,除此之外,主持《开卷八分钟》《锵锵三人行》和香港电台。看新周刊知道这个人每个月要读几十本各类杂志,真是少有的怪人。
梁文道现在很红,而陶杰在大陆则落寞的多,这个号称“香江第一才子”的人每一本书都出现在畅销书排行榜上,迄今已有几十本。他的文章英国味相当重,虽然偶尔也会插一些中国古诗词,但对莎士比亚的引用可能就超过所有的中国古典文学。和他的教育不无关系,在英国读大学,持自由主义立场,反对某党对香港的控制。看他文章的出处就知道了,大多数来自《苹果日报》,某党咬牙切齿的报纸。虽说对这个人一些文章观点不赞同,但文章的质量却绝对不会辱没那个如此大的称号。简洁,流畅,易读,通俗而不失韵味,具备了好文章的一切要素。这里会定期更新陶杰的文章,看看还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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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的时间是看文章和电影,我整天像个蜘蛛一样趴在网上,看到美味的便扑上去,可惜好东西不多,大多翻的都是旧文章,而现在自己如同毒品般的zhuaxia现在又登陆不了,有些难过。同学的blog更是不敢多看,毕业所发出的那种呻吟会如同传染病一样让人难过,内心相同的痛感甚至会让眼睛有些灼热,所以干脆眼不看为静,开开心心的读一些与自己无关的东西。即使偶尔无意看到一些东西让内心有些许波澜,也让自己控制一下,安安静静比什么都好。天天呆在房间,俗话就是享受一个人的寂寞。这是什么心态?逃避或是其他,不愿多想。
想写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人,不是那些熟悉的人,例如孙,现在看到自己写的那些东西都有些酸。所以干脆告别那些人,只写些风月。blogger、音乐、杂志、书籍或是其他,有时间慢慢回忆,这或许也是祭拜青春的一种方式。











